孟海夕美人在侧,身为一个正常女人怎会不动心?她一头陷入温柔乡里,没听清萧若俞的冷嘲热讽,在林胧意怀里大声道:“萧师弟,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萧若俞不说话了,依旧阴沉沉望着二人。
林胧意听得一清二楚,她眼里覆上冷光,笑笑问:“师妹怎么会与萧师弟在一起?”
孟海夕言简意赅:“受师尊所托。”
她撇的干干净净,萧若俞也不愿在此,冷哼一声置气道:“既然如此,那么大师姐与孟师姐先回去罢,我自己一人就好。”他抬头望天色,用剑撑地咬牙道:“兴许在天黑前,我能回到屋里,请二位师姐千万莫管我。”
萧若俞支着剑慢吞吞走出十步外,再悄悄回头,孟海夕没追上来,挽着林胧意手臂往山上去。
她竟然真不管他!
孟海夕竟为区区一个林胧意违背师尊之命。
萧若俞心潮翻涌起伏,一口恶气无处可发,抓着剑便快步下山,他在气头上走得走快又急,他一步踩在融化的雪水上,身子再重重栽倒在石阶上。
萧若俞的脸摔得青肿,他扶着地爬起来,他从来不怕苦不怕累,此时突然觉得有些难过起来,这些难过酸酸涩涩挤压胸口,再从胸口蔓至眼鼻,他吸了吸鼻涕,放缓脚步慢慢下山。
待萧若俞回到屋里,天黑了约莫有半个时辰,他坐在床上,却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生气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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