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出自己,且对自己有好感的?
无吟清冷禁欲的面庞在眼前一闪而过,孟海夕仿佛嗅到他白衣上沾的清香,登时来了精神,兴奋抿一口清心玉露酒,倒在床上等待入梦。
无吟的梦境果然别有一番诗情画意。月影浮动,林叶影绰,银杏悠扬飘落,满地金黄在温柔月色下闪耀莫名的光。
孟海夕撩开垂落的枝叶,沿着两边高挂的白纸灯笼往前走,行至一刻钟左右,路边纸灯笼渐渐稀少,落在林间的月光也忽然消失。
孟海夕眯着眼,隐约瞧见天空飘过一张淡黄纸张,她没当回事,停在一座回廊前。
回廊幽深漆黑,其下有水声淙淙,明明置身屋外,却看不到一点光亮。
幽静长廊,只有孟海夕一人走动的脚步声。
孟海夕心大如盘,从小不信牛鬼神蛇,自觉此处幔帐飞舞,十分有情调。她双手掩唇,一面慢悠悠往廊中深去,一面娇滴滴喊道:“师尊,你在哪里呀?这儿夜黑风高,阴风阵阵,海夕心中有莫名不安,还请师尊快快现身将海夕护在身下。”
孟海夕穿过回廊,忽见一院子蓦然出现在方才空无一物的平地,门前各站一男一女纸人,两个纸人瞳孔黝黑,面容苍白,俱咧嘴盯着孟海夕。
这儿天空连零星的星子也没有,只有门前悬的一盏泛着青光的纸灯笼在幽暗随冷风晃动,仿如来到可怖的阴曹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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