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夫人虽称夫人,但声音雌雄莫辨,身子只是一具泛黄的枯骨而成,至今性别仍是谜题。蝴蝶夫人身边亦无男宠,反而与西魔窟的女魔修形影不离。
那时无吟亲手击碎她胸口的护心镜,取得她埋在胸前骨头的泛黑金丹,刹那枯骨化作飞沙扬到天边,那女魔修当即扔下□□就要追随蝴蝶夫人飞散的骨粉而去,被无吟在身后一剑击杀。
无吟自回忆醒来,登时就想甩开缠着自己的手,念及孟海夕抱恙在身,无吟不敢真的使劲,但扣着自己的大掌就像坚硬的铁钳,他怎么甩都甩不掉。
无吟面容染上愠色,他涨红了脸,憋着气像拔萝卜一样把手□□,岂止床上的人看上去明明是那么我见犹怜,却猛然沉声大喝,双手再一使劲,就把无吟的手一点一点拽到她胸口上。
无吟掌心紧贴在孟海夕胸口柔软处,他的双眸终于起了波澜,压低的声音透着怒意:“孟海夕,你这是在作甚?!放开我!”
那双摁住自己的手分明非常有力,躺在床上的人却咳了几声,奄奄一息道:“师尊,海夕好怕……”
无吟冷声问:“你怕什么?”
孟海夕挺了挺胸脯,悲伤道:“师尊,你可能感受到海夕急速跳动的心?”
“海夕自从落水后,便常陷入梦魇中。”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孟海夕如擂鼓跳动的心跳从掌心传来,无吟面色稍缓,仍绷着脸冷眼看她。
孟海夕依照上次梦里与表哥相见时他的恐怖模样,绘声绘色道:“每次晚上入睡后,海夕都会梦见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在屋里注视着我,有时他会在趴在床沿看我睡觉,有时他就站在我身后,有时在我沐浴时也出现,就连我去如厕,他,他也……”孟海夕胸口如受重创,似乎说不下去了,抽泣道:“我不知道他想对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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