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吟喜清静,极少回殿,从无吟拜入望月门至今,平日一直都在武鸣后山深林的木屋里打坐修炼。

        萧若俞忙收回法‌器,恭敬拱手道:“师尊。”他眼尾扫见无吟手上提的药包,关切道:“师尊,可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无吟摇头道:“为师无碍。这药是昨日白露仙尊抓来给你师姐的,为师糊涂,昨夜送你师姐回去后便拿着药来木屋修炼,今晨才发现,现在送还给你师姐。”

        萧若俞刚松一口气,心又莫名一紧。他顿了顿,想将喉咙的话压下,只点了点头,无吟脚步刚动,他立即开口问:“师尊,…师姐伤势如何?”

        “受了惊吓,休息几日便可。”

        萧若俞闻言想起昨天孟海夕的自言自语,暂时放不下心来,索性跟在无吟身后,装作同门情深忧心道:“那便好,昨夜师姐早早歇下,我还没来得及亲自过去同师姐道歉,我和师尊一同过去罢。”

        无吟淡淡应一声,二人将要行至孟海夕院子门口,无吟突然停下道:“若俞,一会和你师姐赔罪道歉,自己去白玉池面壁思过半月。”

        武鸣山高耸入云,山巅长年积雪,如万里冰川冰寒入骨。山巅上有一汪积满雪水的冰池,只稍走近一步,便能感觉阴寒之气‌钻入骨髓。

        寻常弟子能在武鸣山巅待上三‌日已算了得,更何况要在白玉池待上半月。

        无吟这个惩罚不算很重,但也绝对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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