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的摸摸了口袋,没有烟。

        之所以他乱了心,是因为刚刚在动解剖刀的时候,他的手指真的有些颤动,只是抖动的幅度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微不可查了。

        纵使他已经没有了一身邪功,更不会闻到血就发疯,形似走火入魔,但他还是害怕。

        心底留下的阴影,根本无法彻底的根除。

        他对实验室的血腥味极其敏感,尽管其他人都闻不到。

        他害怕抬起刀后,看到触目惊心的红色。但在那一刻,一双温暖的小手护住了他的眼眸,尽管视线被挡住了,但也让他与血色隔离开。

        谁都没有注意到,唯有祁怀发现了他的害怕。

        沈仇气祁怀次次假装柔软招惹他,如果他还看不出祁怀是假装的,那他这些年算是白熬了。

        还气自己总在祁怀的身上找相父的影子。

        相父明明是不可替代的……

        沈仇眸光阴冷,修长的手指重新拿起解剖刀,手指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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