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沉默就像软刀子割肉,太折磨人,恨不能早死早超生。
苏睬睬大着胆子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哥哥?”
“嗯。”寒浔回神了,不仅没有追究她刚才见到他转身就走的事儿,还回答了她,“没有人能伤到我。”
把衣袖从她手里抽回,寒浔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因为一句不相关的话动摇了一下。
“可你脸色很差啊……”
看起来像是马上要死了的样子。
“嘘。”微凉的指腹覆上她的唇,那片水泽涌起黑色的暗潮,声音微哑地重复:“我没受伤。”
他的手指很凉,让苏睬睬想到清早叶尖坠下的露水,冰凉带着清淡的郁金香的味道。
“……明白。”苏睬睬懵怔,暗道果然不该多管闲事。
不过大佬能不能先把手拿下来,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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