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楚辞目光意义不明地瞥了眼他的胸口处,“我说的都是实话,怎么能算作嘴贫呢?”
白玉琢眉宇微颤,垂在身侧的手指倏地蜷缩了下,他将那红布条放进衣襟的事情,竟然被发现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看你的河灯?”白玉琢百思不得其解,毕竟他在楚辞写布条前完全没有表现出偷看的欲望,不管怎么说,楚辞也没有理由要写下那些句子。
“原来你竟偷看了我的河灯。”楚辞却是眉头一挑,眼底浮现几分耐人寻味,“原先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
“小骗子,你为何要偷看我的河灯。”楚辞轻笑一声,“说,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
白玉琢眼神微冷的眯起,秋高气爽的夜晚,他身边的温度竟是比气温还要冷:“楚.辞。”
当他连名带姓称呼自己的时候,楚辞一般都有不好的预感。
白玉琢:“你觉得这河水怎么样?”
楚辞感慨:“风光无限好,我很喜欢。”
白玉琢冷笑:“那不如近距离感受下这水如何,比如说全身都泡进去,让河灯从你的头顶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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