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楚辞回房后，白玉琢见他第一句话便是：“你刚才做了什么？”
楚辞怔了下：“我去御花园打理花草，怎么了？”
白玉琢将爪子下方压着的玉佩推出，淡淡道：“方才这枚玉佩上闪烁着一层功德金光，应该是你刚才做了善事，获得了一些功德。你好好想一想，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确实有一件。”楚辞想了想刚才遇见的冯广，神情颇为古怪，“但是我现在还摸不着头脑，你帮我来缕缕呗。”
白玉琢自认为走得多见识广，无所畏惧地颔首：“你说。”
“事情是这样的。”楚辞坐在他身边，表情真挚极了：“我觉得一个人跪在我身边太碍事，就让他离开，结果他突然就开始哭着向我磕头，还发誓要效忠我，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白玉琢：“……”
只听到这一句形容，白玉琢便顿时意识到，他们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真相为妙。
“功德之光分为两种。”白玉琢详细解释道，“通常是做了善举得到了上天降下的功德；而另一种是有人信任你感激你，也可以算是一种信仰之力。后者的功德会大上许多，也许这就是玉佩发光的原因。”
“原来如此，他看起来确实像是很感激我。”楚辞深以为然，“但是你还是没有解释清楚他为何会感激我。”
“不必猜测了。”白玉琢冷酷回道，“他人会感激你的理由只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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