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刃看着他气的抓头的样子直觉有趣,“真的这么害怕?”

        她说着坐在旁边的长椅上,记得自己十几岁的时候,有一次天门子那个老头子说带自己去山下的村里帮助村民,结果却喝多了一脚把她踹进了狼窟里,绿拾哭的哇哇响,吓得蹲在她的头顶不敢下去。

        “其实也没有多害怕。”看着难得好脾气的江宁刃,哈顿再大的火气也彻底消散个干净。

        “我哪里这么胆小啊,就是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当时江宁刃一走,哈顿看着身下的高空彻底没了安全感,吓得眼睛都不敢睁开,根本不知道后面的事情。

        说道这里江宁刃心中又升起了些许疑惑,或者说怎么这里的人都爱生气,她想着方才的事情莫名的舔了舔牙根,满口清甜的味道好似还未离去。

        “你是说,人家都求着让你标记他了,你还问怎么标记?”

        “嗯。”

        江宁刃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漫不经心的回应,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标记,从来没看过这方面的书。

        哈顿竖起一根大拇指,瞪大了眼睛:“牛,你是真的牛。”

        “我要是迦南沅棠我都能气晕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