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拿钱付钱啊。”哈顿也被她问的愣了一下,说完就低头喝完了一碗汤。

        “……”

        江宁刃放下餐具,拿起挂在胸前的光脑胡乱拨了拨,终于找到一个名为账户的标题,“是这个吗?”

        “对啊,你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好奇怪你的光脑怎么还挂在脖子上。”

        哈顿说着点开看了一眼,一大串没有尽头的数字险些晃花他的眼。

        “这么多钱?!”

        “夭寿了,这顿饭必须你请。”哈顿一副肉痛的样子,完了又猛地站起身:“不行,我要再去拿点东西过来。”

        江宁刃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用刀叉了一块红彤彤的东西放进嘴里,入口还算软儒。

        睡了一天的绿拾终于被这饭菜的香味儿熏醒,懒洋洋的从江宁刃的手腕上掉到桌面,啊的一声张开大口,连盘子一齐吞了下去。

        好在他们是面朝墙角而坐,又有屏风遮挡,没有人看到。

        江宁刃拿刀柄敲了敲她的头,紧接着一个个干干净净的盘子就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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