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这般寒冷,原是夜深人静,飘飘带雪来。许泱紧紧地环住自己的手臂,冷,刻骨浸肤得冷。她低低叹气,失策啊,为何没穿斗篷呢?

        她将地上的花灯捡起,看了眼四周,从腊梅树下来到浮雕像下。慢慢侧身,带着丝丝焦灼的期待,看过去,仍未见人来。她失落地低头,像是在浮雕像前面壁思过般。

        雪越来越大,纷飞凌乱。许泱将花灯摆在一旁,然后挥去头发和肩上的雪,她不停地搓手,希望能添点暖意。她的面容从娇俏,添了浓厚的忧郁,从笑容到失落。

        她偏头便瞧见花灯上提的诗,她轻声念道:“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可是君子呢?她再一次看向四周,看到一片寂寥,除了脚边的花灯,形单影只。

        眼前的腊梅树,迎着风雪而开,花香正溢。她看着半空中打转的雪花;看着地面的雪花片片落下,随即融化;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灯火由明到暗。

        只是,她等的人,始终未来,也许不会来了?

        子时已过,未见卿来。

        丑时寅时,未见卿来。

        卯时……

        辰时。墨韫书院,温诗诗、沈飞飞和凌子韧三人起了个大早,玩了会雪仗,此时正在屋中煮热茶,吃点心。温诗诗看着眼前的雪景,诗性浓烈,随口赋诗。沈飞飞和凌子韧则是一边称赞温诗诗,一边斗嘴,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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