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却不同了!许泱侧目看了许誊翔一眼,慢悠悠道:“二叔的教诲,许泱谨记在心,只不过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对不对?”

        对不对?许泱看向二叔之时,眼睫轻颤,眸中带着探究和淡淡的逼迫,而那逼迫中仿佛带了一丝威严。许誊翔大骇,可当他再次看向许泱之时,全然是一副少女的萌态。

        掩藏住心内的震惊,许誊翔大笑着结束了这次话题,思量起来。

        一个时辰后,许家人祭拜完祖父母,来到茶禅室。门人将他们领了进来进,在入口行洗手礼后,再进入大堂室内,需在大堂室内听诵一炷香时间的佛法。这也是以前许泱最不愿意来的原因之一。

        而今,她双膝跪地,双手合十,仰头看向佛祖的金身,耳边是一长串的佛音。她需要洗涤自身,为她上辈子的愚蠢和孽障,至于今世,她会靠自己扭转一切。

        一炷香时间后,听诵佛经结束,各自回雅阁沐浴更衣,换下祭拜的衣裳,是为向神明祷告、求赎罪孽,最后洗心革面。

        出了大堂室,许瑈上前拉住许泱,说:“堂姐,我们去雅阁罢。”许泱却是摆了摆手,说:“我嫌那边不够安静,刚才向僧人换了房间,不和你一道了。”

        说完,许泱就挽着母亲的手,蹦蹦跳跳地去了另一方向的雅阁。此刻,她能想象许瑈憋屈的脸,怎么可能如她心意呢?况且,许泱在今天这庄重的时刻,并不想看见血仇贼人。

        可谁知道,许瑈也跟了上去,央求着柳冰雁和她换房间,说是一个人害怕,而且习惯和许泱一个房间,姐妹俩好说说话。

        柳冰雁一口就答应了,可许泱却很头疼,带着不悦自己进了雅阁,而许瑈随后跟进雅阁。

        僧人布置好一切后退出雅阁。此时许泱和许瑈各自泡着药浴,中间竖着雕花红木的屏风,偶尔传来水流声,空气中的熏香令人神清气爽。这样的氛围,许泱只想安静地闭目养神,偏偏来了个跟屁话,三两句话得刺探许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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