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宣帝挑眉,说:“哦,许将军的女儿,听说近日在内学堂出了名,连孟太傅也对朕连连赞叹,说对她是刮目相看啊。”
“是呀,连臣妾也震惊不已,往常只觉得她还只是个孩子,没想到她也能将经义讲得头头是道。”皇后微微笑着,小心翼翼地观察陛下的神色。
明宣帝淡淡道,“许家的人,定然是不会差到哪里去。”话语中透着一股耐人寻味,话毕,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想起了某段往事,感慨唏嘘。
见明宣帝未予置评,皇后点到即止,便收住了这个话题,接着道:“陛下,许府今晚为许泱办生辰宴庆生,臣妾去一趟便回,不会耽搁太长时间。”
“朕陪你去。”明宣帝说着,竟是要去许府,难道只为了许泱的生辰宴?这令皇后甚是震惊,但她面上立刻应下,只要明宣帝不多说,她便不多问。
明宣帝是一代仁心明君,对皇后亦是极好,可却是责任多一些,爱慕少一些。皇后一向自知,故而知足豁达、安分守心,她更知陛下心中有着最爱之人的身影,哪怕只是槐南一梦。她只要能做那个陪在他身边的女人,便足矣。
少顷,太子殿下来到御花园,见皇上和皇后皆在,立刻前来行礼问安。钟离舒道:“父皇,儿臣想到那道策论题的答案了,不过您和母后有事商谈,儿臣不便打扰。”
“朕和皇后一会要出去,晚些再说罢。”明宣帝摆了摆手。钟离舒点头迎着,正欲离开,却见皇后一直看着自己腰间的玉佩凝眉,似乎有话要说。
钟离舒托起腰间半月形的玉佩,连忙问:“母后,可是认得这玉佩?”
“半月形的一龙一凤,而且看起来像是一半的玉佩,本宫确实见过,和殿下你的一模一样。”皇后仔细瞧上两眼,很是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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