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尝辄止,往往是酒不醉人,是人自醉。”钟离舒又灌下一口,嘴角残留酒渍。许泱尝了第二口,抬头看到他嘴角的酒渍,于是手肘用力托起上半身。

        她伸手往前碰,而钟离舒挑眉向后仰头,于是她笑道:“殿下怕了?”闻言,钟离舒的目光闪动几许,眸光深沉,伸直脖颈道:“本宫没在怕的。”

        许泱越来越觉得那赌约立得好,令钟离舒竟任由她擦干嘴角的水渍,乖巧得由她上下其手,也不反抗。彼此视线交缠,钟离舒看向她的眼眸深处,为何她这双眼睛带给他如此陌生而熟悉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慢慢在他心中扎了根。

        “咳咳咳……”这时,门口传来几声轻咳,凌子韧的右脚踏入门栏,左脚却生根般地动不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总不能偷看屋里那两人深情款款的对视罢?

        听见凌子韧的轻咳声,许泱和钟离舒才反应,收回视线。钟离舒不悦地看向他,“来了干嘛鬼鬼祟祟,不出声?”

        凌子韧的视线在许泱和钟离舒之间来回,暧昧不清,然后十分无辜道:“我怎么没出声了?是殿下你们太认真了。对了,你们在干嘛?”他朝许泱和钟离舒撇来撇去,眼神很是欠揍。

        许泱忽地低下头,懒得回话。钟离舒起身瞪着他,手握成拳推向他的胸口,玩味威胁道:“连本宫的玩笑也敢开?”

        “别忘了,我们一月一次的射骑比赛就是今天,殿下不会是怕输罢?”凌子韧一身青衫,勾唇笑着,那笑容无法分清虚实,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

        “怕?本宫没在怕的。”钟离舒冷哼一声,一个两个都敢问他怕不怕?他侧身看着凌子韧,道:“上次比分是多少?要找个人记录下,以免你舞弊。”

        “我五十二,你五十五,这次,我一定会超过殿下。”凌子韧抬着眉眼,看了许泱一眼,道:“这不有现成的?许大小姐,劳烦你一下了。”

        “可以呀,我正好很空闲。”许泱笑着想,能看见钟离舒飞驰挽弓的俊颜,是她血赚。许泱和凌子韧两人一唱一和,钟离舒多说无益,便这么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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