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魔杖了!你大哥怎么叮嘱你的!”母亲边说边恨铁不成钢的拍打了两下我的背。

        “不过让她受点罚也不错,现在那字是练得有模有样。”

        本以为唐歌她们这次需要耽搁许久,没想到母亲和姨母咬着耳朵走了没多大会儿,那几个齐耳短发的女学生就从教室里出来了,但是不见李唐歌,无奈我只好返回教室去寻。

        安静的教室里只有唐歌一个人在埋头苦写。

        她站在桌前,眉梢微挑,穿着女校的校服,茶白色的半截宽袖斜对襟小立领旗袍,垂着两根粗黑的麻花辫子,脊背直挺,握着一支细笔,能听见笔墨纸走的声音,似乎心情挺愉悦。

        对着那个背影,恨不得狠狠地多看上几眼,惹得我也仿佛在炎炎烈日里刚泡了个温泉澡,全身通畅无比,心情也别无仅有的愉悦。

        那日天气一般,微风,远处还时不时的飘来一阵夹竹桃的清香,我在窗外找了个石凳坐下,没忍心进去打扰。

        “咦?你是那个?”

        我转过头就看到了唐歌伸出一支手指颇为不客气指向我的模样。

        “那个,那个隔壁男校给我姐姐送情诗的男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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