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泌没把心思表现在脸上,眼神凌厉地看着附近的随从冷冷道:“管好你们的耳朵和嘴,不该听的别听,不该说的别说,小心你们的脑袋!”
随从们连连应声,也幸好不知道温斐是大殿下,否则听到那句“老婆”后不用公子警告他们也早慌了。
这边秦淼和温斐跑远了后他才松了口气,心里那点尴尬也消散许多。
偏偏温斐从后面用两指捏着他下颌轻轻摆弄,清朗的声音中多了股坏心眼似的笑意,“刚刚叫我什么?”
秦淼捂着嘴又尴尬起来,“我一时习惯,忘记了,以后不在人前这样叫你了。”
温斐松了手,将秦淼搂紧一些,纵容道:“无妨,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他喜欢秦淼随心所欲,无拘无束,或者说他总觉得秦淼是不被任何东西束缚的,没有任何人事物能约束他。
当然,秦淼愿意为了他而克制是另一回事,这是一份甜蜜的情意。
两人比钟泌父子先一步进了主城,秦淼没有立刻回沈宅,而是在城里慢悠悠地溜达。他给温斐当眼,给他描绘城内的江河风景,然后忍不住摩挲他的指尖说:“你的眼睛很快就能看到这一切了。”
温斐神色中满是柔情,比起江河山林,他更想看到眼前这少年的一颦一笑。
“沈见岚!”一道怒吼隔着河岸传来,秦淼转头看去,就见到土肥圆的沈梦龙一脸凶神恶煞地顺着廊桥向自己走来,身后带着两个同样面露凶色的随从,边走边骂:“你昨晚死哪去了!你要真不想在家待了就死出隐洲,别在家门口晃荡给我沈家丢人!”
“谁?”温斐长眉微蹙,已是十分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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