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泓这个人神经有些大条,其实刚才他坐在旁边一直听着,也没弄明白母亲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明明兰娘说的都是好话。
景霖也想不明白,不过自他懂事以来,这样的事情就已经发生过许多次了,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见母亲还不知道祖母刚才为什么突然生气,景晴放下手里的筷子,提醒道:“我觉得祖母是气您对她太客气了。”
这话景晴早就想说了,只不过在大周朝的时候,小辈不能说长辈的不是,她看着母亲和祖母的关系一直维持的疏离又客气的样子,想说却发现周围的人好像都是这么过来的。
府外的人都说赵华兰不容易,有一个大字不识一个,行事粗鲁又不懂礼节的婆母,平常只和她相处着,恐怕就已经很累了。
在母亲和祖母的关系中,景晴心底还是更偏向祖母一些,母亲处处讲究自己世家女的仪态,表面上做到了对祖母好,内心里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的了解她,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不让人挑出错处罢了。
就这样也不能说母亲不好,因为大周朝的贵妇大多都是这么做的,只要婆媳间能维持表明的和谐,不会被人指摘就行了。
这种办法以前在大周朝完全没有问题,至少当事人双方都已经习惯了。
可是来到现代后,祖母她已经自己主动的开始和母亲改善关系了。
之前祖母还送了母亲手镯,这在景晴看来,就是两人关系破冰的开始。
然而祖母是努力了,偏偏母亲这里又跟不上脚步了,对祖母还如以往一般客气,客气就意味着她没有把祖母真的当做亲近的家人,只把她当做一个需要敬畏的长辈、一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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