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兰看着手里的绣鞋,感叹道:“原先我想的是这些东西留着你成亲后穿用,如今倒是用不着了,这些东西又不耐放,用不了几年就得变脆发黄了,再说了,这现代也不兴用衣裳鞋子当嫁妆。”
“我和你父亲商量过了,前面修建的大楼,给你和你弟一人一栋,我和你父亲、祖母三个人,靠着剩下的一栋房子也能生活了,等你出嫁的时候,那栋房子也算是你的嫁妆了。”
赵华兰仔细的想过,穿到现代后,自家几乎没有了谋生的本事,以前只靠着景安泓太子太傅的身份,就能让他们一家人在京城风光体面的生活,来到现代后,虽然他的身份变成了国家研究院的研究专家,但是每个月到手的薪资并不高,按照目前的情况看,以后他们说不定真就要靠着家里的房子收租金生活了。
景晴十六岁了,就是按照现代的标准,离她结婚也没多少年了,有了帝都的一套房子,不管她以后找个什么样条件的对象,也不至于会在家境上看轻她。
听母亲越说越夸张,景晴连忙伸手接过了绣鞋,再聊下去,连给她以后的孩子送什么样式的满月礼都该聊到了。
景晴弯腰穿好鞋子后,出声提醒到:“好了,我们赶紧走吧,再晚该错过签到了。”
什么嫁妆不嫁妆的现在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明明是她的比赛啊!
景晴今天打扮的好看,用网上的话说,那就是从脚尖精致到了头发丝。
偏偏景晴现在背上背着一个琴盒,那个沉甸甸,黑漆漆的琴盒的存在简直是太违和了,想女儿随时随地都美美的赵华兰赶忙开口说道:“我给你背琴盒。”
赵华兰态度坚决,景晴只能卸下琴盒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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