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头面是景晴收到的聘礼,宫里最顶级的工匠用最好的材料做出来的头面,发钗和步摇上的珍珠颗颗匀称,每颗珍珠上都带着淡粉色的珠光,要是没有之前的那一场意外,这套头面就该是她回门省亲的时候穿戴的首饰了。
景晴的首饰很多,但是她今天穿了一套葱白色的襦裙素纱衣,外面套了一间同色的素纱大袖,配上这一套主色为白调的头面正正好,发钗、步摇上点缀的艳红玛瑙,更是衬得她整个人都娇艳了两分。
楚绣娘把手上拿着的最后一支步摇推进孙女的发髻里后,拍了拍手,赞道:“还是我孙女眼光好,这一身衣服挑的好,首饰也挑得好,今天你只要往台上一站,就已经赢了其他人一大半了。”
古话说要想俏,一身孝,大周朝对白色的衣服有忌讳,女子为了好看,就转而穿起了如月白、葱白、银色、玉色、芦花色这些和白色类似,但又不是纯白色颜色的衣服。
景晴伸手摸了摸鬓边自然垂下的珍珠流苏,转过头说道:“奶奶,您看您说的,这比赛比的是弹琴的技巧和对乐理的理解,哪有打扮得好看一点就赢了的。”
她参加的是民乐比赛,又不是参加的选美。
再说了,今天的民乐比赛可是全国性的正规比赛,全国各地的参赛者不知凡几,景晴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拿到一个好名次,哪有楚绣娘说得那般容易,只靠着长得好看就能赢过别人了。
祖孙两呆在房间里闲聊的时候,赵华兰也从隔壁的衣帽间里替女儿取来了鞋子。
赵华兰举起手上的绣鞋晃了晃:“今天穿这双鞋子吧,银白色,和你身上的衣服也搭得上。”
赵华兰手上拿的是一双白色带银光绣着缠枝莲花纹的鞋子,尖尖的鞋头上,坠着一颗指甲盖一般大的珍珠,让人只看着,就能在心里想象到——当绣鞋的主人穿上这双鞋子的时候,行走间鞋头的珍珠随着步伐颤悠悠的晃动着,将是怎样的一种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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