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账房里出了一只‘大蛀虫’,如今他们一家都来了现代,想要追究也不可能了,倒是便宜这些人了。

        赵华兰乖顺的点头说道:“现银就这么多了,其他的就是府里那些零散的金瓜子、金叶子什么的,加起来能有一小匣子。”

        景家富贵的时候,也和京城其他高门大户一样,专门让工匠制了一些金银瓜子、叶子用作于打赏下面的掌柜、管事和得力的下人,一颗金银瓜子不过一钱重,用来当赏银是又好看又划算,真是在好不过的了。

        之前举家逃难的时候,楚绣娘就让儿媳和孙女把更加精巧的金叶子缝在衣服内里,现下这些金樱子已经全部被赵华兰翻捡出来收拢在一起了。

        这会儿赵华兰把装着金叶子的盒子往楚绣娘面前推了推,见婆母一脸的不满意,她连忙补充道:“这些是我们在外院和主院翻出来的,您的院子没去。”

        楚绣娘作为长辈,威严自然是有的,她人不在,赵华兰和景晴轻点家里的财物时,都选择性的略过了上院。

        以往府里就楚绣娘居住的院子里的金裸子准备得最多。

        楚绣娘娘家也借着景家的势搬到了京城,管着景家名下的几处铺子和庄子,楚家人口多,小辈更多。

        楚绣娘每年像中秋、端午、年节时,光是散给娘家小辈的金银裸子,加起来就得有今天这么一匣子。

        虽然楚绣娘成亲的时候没有什么嫁妆,不过早些年景老太爷生意红火的时候,也是给妻子添置了不少私产的,所以她补贴起娘家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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