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她的心上人叫做赵敬,可是赵敬嫁人了,就只能是赵夫人,墓碑上连他的全名都不可能出现了。

        至此,温客行才明白,为什么罗姨对他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似乎毫无防备忌惮之心。

        因为没必要。

        正如罗姨所说,赵敬嫁人了,常年困于深宅后院,江湖中连记得他这号人物的都没几个了。

        这样一个人,又是已经身死,身上没有什么利益可被人觊觎了。

        没有利益驱动还会来坟前祭拜,怎么可能是出于恶意呢?

        “失礼了。”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罗浮梦收拾了情绪,向温客行一行人致歉道,“啰啰嗦嗦地唠叨这些旧事,扰了公子了。”

        她不该和初初见面的人说这么多的。

        但可能她只是憋坏了。

        这些话不能和妻儿说,展眼江湖,别说倾诉过往,连能一起回忆逝者的旧友都没几个,此时终是遇见了,在昔日所爱的墓前,便难以自抑。

        “有些事情,既然是天意,非人力能够强求,便放过去吧,但逝者已矣,罗宫主节哀。”一直沉默的温客行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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