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冷地看着她,“你为何要给他送衣衫?”
“臣妾是大皇子的嫡母,为何不能送?”皇后仰着脸,理直气壮道。
无声地笑笑,皇帝轻唤,“长治。”
闻声,原本跪伏着的长治直起身,膝行至皇帝面前,“半月前,皇后娘娘送了一身衣衫和一条腰带给大殿下,那时奴婢陪着大殿下玩,大殿下顺手就用那条腰带蒙上了眼,当晚,大殿下开始发热。”
长治说得很清楚,大皇子早不得病晚不得病,偏偏等到皇后送了那条腰带之后得了病,指向再明不过。
皇后梗着脖子,“这等栽赃陷害之法未免太过低劣了,以此法害人臣妾首当其冲,臣妾没有那么蠢。”
“许是你不知此病性烈,一旦染上,半月便一命呜呼,许是……你如二十多年前一般,真当朕奈何不了你。”
皇帝重提旧事,皇后垂下眸子,“臣妾不知陛下何意,陛下所言,皆是猜忌罢了。”
她话说得不客气,皇帝不怒反笑,“你知不知道那条腰带是太子的旧腰带翻新的?”
皇后浑身一震,“此事与太子绝无任何干系!”
“别无干系?朕还记得,那孽子玩了朕的女人那日,朕曾说过,若诺儿平安长大,太子之位是绝对轮不到他的,以你母子之性,怀恨在心也不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