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她的胳膊，傅望卿把她拽了回来，默不作声地给她整理凌乱的衣襟，末了，松手，“我等你。”
嗯了一声，秦蔚神色平静，“不会太久。”
五月底，宫内传出一个消息，大皇子暴毙。
京城哗然，燕王携燕王妃及其子女入宫，却只看见一具棺椁，皇帝不悲不喜地站着，太后不见踪影。
除却皇帝，还有皇后和几个后妃，姬芮平平常常地站在皇帝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棺椁。
步扶摇侧过头瞧了一眼傅望卿，却见她只是死死盯着姬芮，脸色十分难看。
过了半晌，皇帝转过身，看着燕王，“不是暴毙，是瘟疫，就在半月前。”
“瘟疫”二字一出，几个后妃面色微变，太后宫里的宫人匍匐在地，瑟缩着不敢抬头。
燕王蹙眉，“已经传进宫里了？”
皇帝轻轻摇头，“只有永寿宫。”
面色微变，燕王掐着手心，“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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