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响,盛君则睁开双眼,转了转轮椅正对二人,露出标准的微笑,“郡主,秦小姐。”
秦蔚面色平静,“湛王殿下。”
环顾四周,傅望卿目光落到那棵槐树上,“院内植槐可不吉,殿下身子不好,这般容易过阴气。”
“无碍,习惯了。”盛君则掩嘴咳了一声,而后指指黑衣男人,“天色已晚,乌江会带你们去客房,待明日我再好好款待二位。”
傅望卿颔首,“那殿下早些歇息。”
“郡主也是。”
乌江神色冷冷的,把两人领到客房后就走了,甚至没有给她们洗漱的物什。
客房有两间,傅望卿看了一下,两间都差不多。
进入其中一间,扫了两眼,傅望卿有点嫌弃,“这是多久没住人了?他也好意思让我们住。”
秦蔚倒是神态从容,拎过角落里的扫帚简单打扫了一下,而后熟稔地找出褥子铺床,铺好后才跟她说话,“你指望那个乌江给你铺床吗?”
坐到榻上,傅望卿眼珠子提溜转,“你怎么跟到了自己家一样?我们是客人,当然不用自己动手,盛君则摆明了是敷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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