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祭酒是个老阁臣,瞧见秦影冷哼一声,“秦公子架子可真大。”
秦蔚上前,微微低头,“舍弟年幼,不知礼数,还请祭酒多担待。”
甩了甩袖袍,祭酒指使司业安置秦影,随后扬长而去,根本不理会秦蔚。
朝司业拱了拱手,秦蔚道:“徐世叔。”
司业姓徐,是徐家旁支子弟,因得徐阁老赏识便被举荐到太学做官,他一直兢兢业业,最后不负徐阁老的期望坐上了司业的位子。
徐司业不好再冷着脸,“表小姐。”
扯了扯秦影,秦蔚淡笑,“小孩子不懂事,往后就劳烦徐世叔多多照顾了。”
“折煞了。”徐司业露出一丝笑容,“祭酒生性正直,方才只是一时之气,不会为难小公子的,表小姐不必担忧。”
“秦影毕竟年岁小,还是要劳烦徐世叔上点心。”傅望卿含笑递给他一个卷轴,见他不接,又解释道,“这是画圣吴道子的真迹。”
听到画圣吴道子几个字,徐司业的眼睛亮了,傅望卿见此展开卷轴,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而后重新卷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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