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没脚吗?”秦蔚神色转冷,“因着我回得晚了,你便不去?耽误你的课也怨我了?”
察觉到她的情绪,秦影偃旗息鼓,“没怨你。”
“怪我,怪我。”傅望卿挤到两人中间,对着秦影歉意地笑笑,“秦蔚告诉过我的,我给忘了。”
冷冷扫她一眼,秦影别过脸,“本就怨你。”
“你自己不去与别人何干?”秦蔚伸手抱过小狐狸,“我当初拜师北祁山也未见有人送过我,秦小公子当真比赔钱货金贵。”
秦影涨红了脸,“阿姐……”
小狐狸赤红的毛发一下下地磨蹭着秦蔚的脸,似在安抚她。
秦蔚几句话就把气氛弄得尴尬至极,傅望卿也是服气她,浑身是刺的人不仅要伤害自己还要伤害其他人,完全是损人不利己。
识趣地没有出声,傅望卿只是扯扯秦蔚的衣角。
秦蔚缓了神色,“巳时的赶不上就未时去,用过午膳就送你去。”
“好。”秦影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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