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几人，傅望卿清清嗓子，“衙内，你经常去觅红楼，那里每日都那么多人吗？”
游苔痕缓了脸色，翘起二郎腿，“当然不是，平常人也多但不如今日。”
“为何？”
扬起唇角，游苔痕声音大了些，“觅红楼有时候会全部姑娘一起出来垂纱起舞，所以人多。”
“垂纱起舞？”傅望卿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原主记忆里也没这个东西。
游苔痕眉飞色舞要解释，柳雨茗咳嗽一声，“游哥哥，别说了。”
挑了挑眉，游苔痕眼里带着些戏谑，“许你看，不许我说？”
柳雨茗捂起耳朵，坐得端正，“许你说。”
“其实就是……”
就是在台上围一层极薄几近透明的纱，觅红楼大部分姑娘都一丝不挂地在上面跳舞，以此取悦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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