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理会他们的暗波涌流,秦蔚只是垂着脑袋看着怀里的人,繁杂的思绪不断交错。
诚然,她非常讨厌傅望卿,但讨厌的不是这个人,而是这种人,这种与她完全相反的人,可在她心中,她最喜欢的也是这种人,最喜欢和最讨厌胶着在一起,搅得她不得安生。
倏然,秦蔚感觉手心一阵酥麻,涣散的视线回归,只见傅望卿脑袋埋在她手心里看不全脸,温热的触感却时不时传来。
禁不住移开一点,秦蔚能看到她的眼睛依旧是紧闭着的,口中却隐约传来咂咂声。
酥麻感更甚,秦蔚绷着脸移开手。
傅望卿舔了舔嘴唇,眉头微蹙,后脑勺往秦蔚怀里拱了拱,很快安静下来。
濡湿的手心让秦蔚极其不舒服,只得嫌弃地往傅望卿身上抹了抹,恨不得浇她一壶酒把她浇醒。
目光在傅望卿身上打转,赫沐白面色微妙,“其实,你与她交好未尝不可,毕竟,往后我们都要留在京城了,有个地头蛇也不错。”
拎着她的衣襟将她翻了个面,改躺为靠,秦蔚双手揽着她的腰,将脑袋摁到自己颈窝处,只留给赫沐白一个后脑勺,随后语气冷硬地回道:“所以我才忍她到今日。”
抚掌轻笑,赫沐白举了举酒杯,“辛苦了。”
秦蔚确实很辛苦,因为她感觉到脖颈开始濡湿了,原本是舔舐,后来变成了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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