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誉差点没控制住表情,但随即,他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秦庭与燕王素来是兄弟情深,之前傅望卿在冰嬉宴上支持靖王行,秦蔚更是亲自上场,那秦府和燕王府……
皇帝目光晦暗不明,“免礼。”
“谢陛下。”
目光在秦蔚脸上流转,皇帝一时说不出话来。
秦影抬头看他一眼,往前一步挡在秦蔚面前。
俊俏的小少年让皇帝回过神,他想起正事,“朕召你们来此的缘由可知?”
秦蔚把秦影往后扯了扯,“民女愚钝。”
皇帝手指抚着龙椅,“此次北漠俯首称臣,全赖尔等足智多谋。”
秦蔚垂着头,“不过仰仗陛下之威。”
绰约的身姿立在殿内,清冽的嗓音言说着奉承之言,皇帝脊背挺直,“朕非不晓黎民疾苦之君,尔等戍卫边疆,实在辛劳,朕都明白,若有诉求,尽管言来。”
秦蔚依旧战战兢兢,“民女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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