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燕王,像她的父亲,可自己厌恶那个男人。

        傅望卿……这是他取的名,可再望多少年也不会实现,绝无可能。

        揉揉她的脑袋,燕王妃难得语气温柔,“你先跪一会,我去给你找蔚儿。”

        “啊?”傅望卿懵了一瞬。

        随手扔给她一本《女诫》,燕王妃款步离开。

        祠堂的门被关上,只余一扇小窗透着光,傅望卿把《女诫》扔到一边,搓了搓脸,抬头盯着傅氏列祖列宗的牌位。

        说实话,她还没跪过谁,跪天跪地跪父母,她无父母可跪,更别说祖宗了。

        最上面只有一个牌位,那是傅氏先祖,与夏熙开国皇帝同母异父的那位,再往上,便没有了。

        捶了捶腿,傅望卿吸吸鼻子,真冷。

        往前挪了挪,傅望卿盘腿坐到原先燕王妃跪的那个蒲团上,手枕着头佯装假寐。

        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咕咕咕咕叫,傅望卿有些后悔没在顾绮舞那吃饱了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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