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算账一边念叨,“皇子公主们的乳母不仅要喂孩子,还担负着教育,防范疾病等指责。她们辛苦,一个月有十两银子。公主到我宫里,我没有乳母累,不配拿十两银,但我是太后,身份高,我每个月二十两银子是可以的吧?”

        钮祜禄氏愣了一下,这听起来……好像没毛病。

        琪琪格又道:“一个月二十两,一年就是二百四十两。因为看孩子是不分春夏秋冬的,没有节假日的,所以我要求年节时候三倍工钱。”

        钮祜禄氏:“……”就这么一小会儿,又涨了。

        “你让我看孩子,总不能让我倒贴钱。所以啊,你该把四公主的份例拿过来,这个是给她使得,可不是我多吃多占。”

        众人心想,公主那么小,才能用多少东西,最后剩下的份例,还不是落到太后您的腰包里。

        钮祜禄氏默默算了一下,她一年的份例银子是六百两,刨掉太后的二百四十两和三倍工钱,她还剩什么了?她是贵妃,花销比别**。低位嫔妃要打赏,长辈们和皇上皇后过生辰的时候她还得送礼。一年到头,六百两银子未必够。

        她倒是可以跟娘家伸手,但她深居宫中,宫规不许后妃与娘家私底下互通有无。钮祜禄氏又是个谨慎的性格,生怕被别人抓住把柄,她宁可抠抠搜搜地花银子,也不想找娘家要。

        钮祜禄氏在心里算完了账,怅然地叹了口气。太后帮忙养孩子是极好的,可惜太贵,是她不配。

        钮祜禄氏抬头笑着抱怨道:“太后,您都不肯给臣妾算便宜一点吗?这也太贵了。”

        琪琪格摇头道:“哎!你还不了解我吗?遇到能发财的机会,我岂会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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