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容默并没有觉得文君晏将自己当做某人的替身，反而觉得文君晏透过他看得还是他。
“会吧。”纪容默深思熟虑答道。
文君晏的呼吸急促起来：“你是怎么想的？你的敌人和你有杀父仇人，如果他知道了这个真相，很可能会羞愧地自尽，居然一直在接受仇人的帮助，然后恩仇无法清算，继而对不起他死去的父亲。”
纪容默这个时候抬起头，认真地看向文君晏，向他展示自己那不好的真实一面。
“因为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帮助仇人的初衷绝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自己。我想，那个时候的我一定很寂寞，所以会为自己培养一个对手。这个对手，一定是值得我尊重的，看着他，我也许才能获得些许人生的意义。”
文君晏没想到纪容默的答案是这样的，这个答案至少不会让他觉得站在纪容默面前就是一种屈辱。
至少纪容默没有看不起他，认为他不配成为他的对手。
当然，真正的答案永远只有前世的魔界之主才知道了，至少现在文君晏心里要好受一点。他不希望他前世不仅在话本里是一个笑话，在“纪容默”那里同样是一个笑话。
“走吧，回城主府去审问玉兰吧。”文君晏起身道，“老鸨那个样子，只能证明玉兰是被余家的人带走了。”
***
文君晏和纪容默回到城主府后，就直接找上了余良骥，表示要见玉兰。
余良骥迟疑了，自从知道玄天宗派了两批人过来，他就没想过靠纪容默他们抓住空鹤轩，毕竟要泄露给纪容默的旧事与空鹤轩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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