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羡岚: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每回她不认同母亲的说法便动辄请出戒尺,却不肯听她一句解释,吴氏对她严厉,却把五岁的弟弟宠得无法无天,就算柳羡鱼的母亲在前头已育两个男丁,这样下去,弟弟早晚会被养成纨绔。

        柳羡岚心情灰败,门口忽然一亮,响起她又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女儿给母亲请安,呀,四妹妹也在呢。”

        柳羡鱼抱着大白猫,悠悠出现在屋门,毫无眼色道:“母亲,您和四妹妹怎么了,脸色都不好看的样子?”

        吴氏勉强收起戒尺,给柳羡岚留了点面子,狠狠瞪向柳羡鱼:“你又来干什么!”

        柳羡鱼笑咪咪道:“我新得了点西域的发饰儿,你陪嫣表姐出去玩,她给祖母带了好些东西,怎么就没送母亲和四妹你呢?”恶劣的笑了笑,发出恶魔低语,“四妹妹,陈妙嫣是不是看不起你?”

        “够了!”吴氏被戳中痛点,厉声道,“一天天为点小东西争风吃醋,你们俩都给我滚出去!”

        柳羡鱼立即带着柳羡岚一溜烟滚了。

        受罚被柳羡鱼看个正着,柳羡岚很没面子,一直滚到老夫人的敦乐堂外,柳羡鱼忍住笑,很善解人意地带过话头:“陈妙嫣不和你一起玩吗,人哪去了?”

        柳羡岚正在气头上,没好气道:“我哪知道!”

        柳羡鱼也不生气,放下梨花白从袖里拿出一条丝绢包裹的长盒:“我看你发间的珠子都有些旧了,今日灵枫灵叶给了我好些物件,这对猫儿眼的镯子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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