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就是怕鬼。”

        庄离嘴角僵硬了一下:“我那日只是……”

        “只是什么?”李昭昭转过身,微微仰起头,见庄离一时语塞。

        “想不到公主也会说笑。”他眼尾上扬,打趣了起来。

        李昭昭没想到他把话头引到自己身上,正想着如何反驳,就看到了之前说去寻灯笼的扫地僧。

        那少年僧人作了个揖,在夜雨红墙之下一身静穆:“施主,方才十六殿下在后殿失足跌下了台子,恰逢贵妃娘娘在,一行人便从小门先行返回了。”

        “他们刚走?”李昭昭蹙眉,“榕榕伤势重吗?”

        “贫僧也只恰逢他们离开,未曾细看。想施主还等在此处,便先来告知一声。”他见李昭昭点头,就先行退了。

        李昭昭听到这事,顿时心烦意乱。她抑着自责之情,脚步也不稳了起来。她抬着眸子,见庄离正饶有兴致地盯着那长廊侧一排的经纶。借着手上灯笼散发的淡光,庄离的眸子比寻常时克制沉静了许多。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尾总是扬着,透着股似笑非笑的意味。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李昭昭知道不关庄离的事,然而还是忍不住怪了起来。

        殊不知,这一岔子让她下脚虚浮,踩了个空,顿时跌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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