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伸长了脖子,探了探外边。今日这雨着实有些大,雨点砸得外边的花草都垂下了头,扶玉少爷被这雨势绊住了也不是不可能。
“好吧好吧。”白熙拂开春月给她按摩的手,顺势平躺在榻上。“行了别按了,你去休息吧,我睡会儿。”
白熙刚说完,春月余光便注意到窗外檐下一抹白色身影匆匆而来,春月抬眼看去,那人不是扶玉还能是谁。
“正说着呢,扶玉少爷这不就来了!”春月笑眼弯弯的跑去开门。
门一打开,扶玉刚刚好就站在门前抬手准备敲门来着。
“小熙,你怎么样了?”扶玉急忙忙朝白熙走去,见她懒洋洋躺在床上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还能这么舒服的躺床上,没有砸东西也没有发脾气的,看来也好得差不多了。
他不知道的是,白熙便是想发脾气,也没力气可发呀。
这几日,几乎每个人见到她第一眼就是问她怎么样了,白熙都懒得回答了,只视线一转撇了扶玉一样,手心摊开伸向他。“解药呢。”
扶玉在她塌边坐下,倒也不在意她的态度,这模样定是被痒痒粉给折磨惨了,照她这骄纵的性子,搁他这儿发脾气也是正常的。
他慢条斯理的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到白熙手心,而后吩咐春月去给她倒水,一句话的功夫转过身来就见白熙已经拔开瓷瓶口准备将解药一口倒下了,扶玉皱着眉握住白熙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着什么急,都难受这么些天了,不能忍着点儿?这解药药性大,等春月将茶杯端过来了,你再就着茶水将药吞下。”
白熙被止住了动作,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听他的,乖乖等春月将茶水端来后再就着茶水将解药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