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好,”小风娘喜不自禁,回到屋里拆了发髻。崔小风烧好了热水,家里只有一个搪瓷盆,小风就让娘先洗。
小风娘扣了一点膏体放在手心,放在鼻子下细细吻着,“真香,闻着就想吃上一口,还有点辣,香波咋会辣呢?”
“可能就是这个味儿吧,娘,你快洗,一会水都凉了。”
小风娘把香波均匀地抹在头发上,仔细揉搓,洗着洗着,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又洗了一回,水流到眼睛里,辣得眼泪哗哗流,头皮也开始热辣辣地烧人,“小风,这是咋回事,哎呀,眼要瞎了,头皮烧得疼!”
小风忙舀了水给娘一遍一遍冲洗,“哎呀呀,疼死我了,老天爷呀,咋这么疼……”小风娘哭天喊地,两人忙活一上午,总算止住了疼。
小风娘用根树枝将罐子里的香波搅来搅去,竟然浮上来一块辣椒皮,“这小娘们儿没安好心,往香波里面掺辣椒水!”
小风娘要去隔壁骂苏鸣歌,被小风死死拦住,“娘,人家好心好意送咱们东西,你去骂她算怎么一回事?”
“什么好心好意,我看这辣椒就是她掺里面的。”
“娘,明天我见了她跟她说说,你这臭脾气,去了肯定打架。”
第二天崔小风遇到苏鸣歌,跟她说了洗发香波的情况,告诉她不要再用那种香波洗头,里面是辣的。
苏鸣歌满脸不可思议,“不会吧!抱歉抱歉,可能是过期了,都怪我没注意。这样吧,我再送你一盒香粉,也算是向崔大娘赔礼了。”
“不用了,怎么能总要你的东西呢,你留着自己用吧,村里不好买,你皮肤这么白,冻坏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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