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皆是欢呼声,伏翎依旧冷着一张脸。见状羿辛有些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于是对伏翎说:“师哥,能够进入决赛已经很不错了,我要是也参加前面的比赛,估计连个尾巴都摸不到。”
他这哪壶不开提哪壶,沈青临皱着眉头,想起羿辛究竟是因何才能够直接进入决赛,那过程又全然好死不死地被伏翎看了去。而伏翎显然和他想的一样,看向沈青临后半晌对羿辛说:“无碍。”
旁人的看法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伏翎也不是会因为一句话而左右的人。闻言沈青临长舒一口气,却见伏翎似乎并没有将话说完,紧接着又道:“决赛见,师弟。”
“......”
沈青临站在高台上,觉得上面的空气有几分窒息。
伏翎说完这句话之后依旧面无表情,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此时染上了几滴猩红的血迹,看上去有几分肃杀之感。他看向羿辛的时候眼底没有了望向高台上时的沉静柔和,却像是即将有一场大战爆发一般,让人不自觉地后背发凉生畏。
见状羿辛愣了愣,他不知道往日里一向与自己结交浅淡地师兄,此时为何突然有了几分捉摸不透的情绪,他直觉这些变故可能和自己有关,但他又一头雾水。于是笑得有几分勉强:“好,那师兄手下留情。”
已经和同门师兄弟道过喜的季泽羽走过来,还没站定就感觉到了气氛里的剑拔弩张,于是问道:“这么了这是,今天就直接打比赛了吗?”
话音落了,伏翎终于收回了目光,变成和之前一样平淡的面色。他看向高台上的沈青临,微微行礼道:“若无事,弟子便告退了。”
沈青临早就已经受不了这微妙的气氛了,见伏翎要走,连连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