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生特别情真意切的看着小军官,随后诚恳的点点头。

        这个宫廷御用画师一定和敖渊有私仇。

        不过阴差阳错的,画师倒是帮了他们好大一个忙!

        这样一来,一定不会有人能认出敖渊来了。

        将终于说尽兴了的小军官送走,顾宴生一脸叹息的回到屋内,望着敖渊重新睁开的双眼,双眼重新亮晶晶的说道:“来,我们来上药!”

        敖渊有些迟疑,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从顾宴生这简短的几个字里,听出了某种……隐隐约约暗藏的兴奋?

        又休息了两天之后,敖渊身上的伤几乎也都好的差不多了。

        他身上大多都是皮肉伤,只有腰侧的地方有一个被刺穿的伤口。

        虽然伤在边缘的地方,但因为出血量多,所以看起来比较严重,顾宴生一开始也是被这个伤口吓到了,还以为敖渊是受了什么不得了的重伤。

        但好在敖渊身体素质很好,伤口愈合的速度也快,虽然内里还没有完全长好,起码外面都已经开始结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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