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他们说学校对补课要求不大,学生可以不用上晚自习。”
“所以?”火候差不多了,宋南关了火,把饺子一个一个盛出来。
“所以、其实你没必要牺牲自己的时间陪我上下课。”林淮看着他,说,“我熬过了很多年,我习惯了。”
从喝酒那晚上就清楚了,这人在每个看不见的地方,在别人玩乐的时间,都在做一样的事情,甚至还要更努力。所以没有必要占用,也不敢要求。
时间比很多东西都要重要,尤其是对他们来说。
稳稳装盘的那个手突然抖了一下,一只饺子滑溜溜滚下去,最后“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所以谁跟你说,我不能在教室自习的?”话听上去有些冷,但又带了些慌张,“教室不是学习的地方吗?”
也说不清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是为了克服自己对于舒琳的叛逆,又或者是出于对林淮的关照,他想试一试。
单独斗争了这么多年,突然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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