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直视福晋的眼睛,略微低着头说:“不是福晋派人来传话的时候说大阿哥出了事么?而且我看福晋这么大阵仗,自然以为大阿哥情况严重,不然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呢?”
“爷的嫡长子,破了点皮也是大事,不需要你在这儿评判!”四爷怒道。
李氏突然委屈了起来,当年她的长子弘昐夭折的时候,怎么没见四爷如此震怒?都是四爷的儿子,凭什么福晋的儿子就比她的儿子重要的多?!
四爷不想再看李氏,他对还候在一边的太医说:“还有什么不对的东西?”
太医走上前,将那个盒子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却是一捆线香。
“这香中似乎有些别的东西,臣需要点燃试试,不过怕伤到贝勒爷和几位主子,臣还是去外面查看的好。”太医解释到。
福晋此时脸色变得煞白,她正要开口,却看到内室那边走出来一个人,正是弘晖。
弘晖看起来精神还挺不错的,脸色略有些苍白,行动却无大碍,他走到四爷面前,请了安说:“这香是儿子命人从外面买的,与府里人无关,不如请侧福晋和诸位格格先行离去,以免点香查验的时候伤到了。”
四爷看了看面色苍白的福晋和一脸恳求的儿子,心里明白了几分,他开口说:“既然如此,其他人就先各自回去吧,没有爷的吩咐,都待在各自院子里不许出来。”
看到弘晖无事之后就不再出声的李氏当先出去了,兰清漪担心的看了四爷一眼,她总觉着今天的四爷有些说不出的疲惫,四爷对上兰清漪关切的眼神,对着她笑了笑,用嘴型说了一个“乖”字。
兰清漪这才跟着等着她的耿格格一起走了出去,厅堂之中,只剩下四爷夫妇和弘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