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时在玄关处换下了苦绿色的外套,这里的温度似乎会自动随着他增减衣物而发生变动。
此时的他只穿了一件白色毛衣,因为林上将昨日在餐桌上说的那句“白色很称你”,所以逢时今天特意选择了公寓衣柜里唯一的一件白色冬装。
他方才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两束被摆在玄关木案上的花,逢时的目光轻缓地略过那幽紫色的花瓣,而后他的嘴角很快扬起了一个很轻微的弧度。
紧接着他取下那两束话,抱在怀里缓而深地嗅了嗅。
“墨菲,我可以将它们插/进花瓶里吗?”逢时问。
墨菲一板一眼地回答道:“当然。”
他停顿了半秒,而后又补充道:“客厅里和林先生的卧室里都有空置的花瓶,如果您想在除此之外的其他地方放置花束的话,可以先取出那些花瓶里特制的永生花。”
逢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客厅内那盏闲置的花瓶,至于林上将的卧室,他自然不敢僭越。
他将送给林上将的那一束白玫瑰一只一只地插入了那盏半透明的琉璃花瓶内,就在最后一只玫瑰被摆入花瓶的同时,墨菲的声音忽然在他的身侧响起。
“逢先生,我想您应该还需要一些营养液。”一只带着冷白丝绸手套的手托着一盒花卉专用营养液上前。
逢时倏地转身,而后却对上了一双栗色的玻璃眼,那人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身着一件熨帖的黑色燕尾服,胸口处的口袋中露出了白色丝帕的一角。
他的五官长相都称得上是赏心悦目,但却相对比较模糊,不算很有辨识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