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开头,朝着白承珏伸出掌心道:“赔钱!你把我逛窑子的钱给我,以后我们兄弟二人井水不犯河水,两清了!”
白承珏道:“我一曲琴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白承止愤愤收回掌心,将手背到身后:“行,那些钱便当做我接济闵王府了,事已至此,闵王请吧……”
没想到白承珏在圆桌边坐下后为自己满了壶热茶,气的白承止上前拽住白承珏的胳膊。
“给我起来!”
“白承止你以为今日的事这般罢了?”白承珏目光冷扫向白承止,逼人的气势下,白承止下意识松开手,“刚才服用的药丸是先皇留下的。”
白承止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白承珏低头吹着杯中热茶,荡起一圈圈涟漪,轻声道:“现在还想不明白?先皇当真是将十六皇兄宠成蠢货了。”
白承止心生寒意,只得咬牙道:“你的事情,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闻言,白承珏低头浅偿了一口茶,将温热的茶水在白承止脚边洒了半周,溅起的茶水沾染上白色锦缎的长靴,留下几点茶色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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