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此景,白承止僵起身子咽了口吐沫。
“美人是打算……”话音未落,玉簪抵住白承止的咽喉,硬生生将他口中那些调情的言语和臆想的思绪堵了回去。
白承珏轻声道:“别打算轻举妄动,只要你发出声音,它就会刺穿你的喉咙。”
闻言白承止将双唇紧抿,不再出声。
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牡丹花还没碰就丧命是不值当的!
见其这般听话,白承珏单手摸出一粒药丸递到白承止唇边,被胁迫的人儿紧抿着双唇微微摇头还在做最后的反抗。
不曾想玉簪尖锐的顶端刺破皮肤,刺痛感下白承止瞪大眼睛望着白承珏,明白他真敢动手,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张嘴将药含入口中,做个吞//咽的动作。
“张嘴。”
“没必要吧……”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
白承珏的玉簪又往皮肤上推进些许:“我说张嘴。”暴力胁迫下,白承止乖乖张大嘴,“好,抬起舌头。”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白承止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把药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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