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他体内的真元只能用来维持金丹不坠,无法替他抵御侵入肌肤骨骼的阴寒,直把他冻得瑟瑟发抖。

        “喂……妖魔,咱俩再聊聊,你说有人违逆人伦,究竟是干了什么,才惹来天怒?”

        自血雪消失,白衣人就又没了声息,李经有些不安,试着与他心语。

        禁术也违逆人伦,可是他动用禁术却从来没有惹来天怒,可见违逆人伦也有轻重之分。

        可是这轻与重,又如何评判?这关系到他日后动用禁术,如何取舍拿捏,所以李经就动了从白衣人这里探问的心思。

        当然,顺便也转移一下注意力,免得心神全集中在空气中的阴寒上,那只会让他觉得越来越冷。

        脑海中一片寂静,迟迟不见心语相回,就在李经以为白衣人不会搭理他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幽幽长叹。

        “天怒之源,来自白玉长城之下,你若想知究竟,自己去看。”

        “你跟我卖什么关子,直接告诉我岂不是省事。”李经可不太想跑这一趟,他已经够冷了,白玉长城下定然更冷。

        “你不是从不信妖魔之言?”白衣人语声平淡,“本君说的,也要你肯信,不如让你自己去看。”

        李经顿时语塞。

        行,自己去看就自己去看,眼见为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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