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儿顿时脸一垮:“疼了半日,方才喂了药,这会儿稍缓了些。”

        范同脸色一凝,脚下加快。

        “李道友,拜托你了。”

        “我定会尽力。”李经知他心情,也跟着加快脚步。

        留儿惊讶的看着他插在道髻间的一叶竹簪,这才知道原来二公子请到了医修,顿时又欢喜起来,一溜烟的跑去沏茶倒水。

        进了内室,李经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范九贵。

        呼吸不稳,时喘时缓,双目紧闭,面色腊黄,唯眉心处露一点赤色,冷不丁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点了胭脂印,但细看下,这点赤色中又透着隐隐约约的青黑。

        大概是听到了响动,范九贵的眼皮轻微抬了抬,轻喘数下,才声音微弱道:“是和光吗?”

        和光,是范同的字。

        “九叔,是我。”范同紧握他的手,“我请了一位道友来,他姓李,是医修,来给您诊治。”

        范九贵这才看到李经,过了片刻,微微一点头:“李先生,有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