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听闻黄河治理,不由地坐直,随即看向春陀:“你怎么看?”

        春陀想到那句“堂堂大汉公主干点什么不好,整天琢磨房里那点事”,不禁说:“卫夫人真乃与众不同。”

        刘彻“嘭”地一声,拍茶几上,“朕让你说这个?朕想听的是黄河!”

        “黄河?”春陀一愣,回过神想哭,“奴婢哪懂黄河,又不是卫夫人那等神人。”

        刘彻也觉得这邪火发的有些莫名,“这倒也是。”朝东边看了看,“她怎就不是男儿身啊。”

        春陀心说,她得亏是女儿家,若为男儿,您又岂敢留他。

        “陛下,卫夫人若是男儿,可住不得昭阳殿。”

        刘彻瞬间想到卫青霍去病,“你说的对。黄河谁都可以去,卫子夫只有一个。”

        “是的,是的。朝中大臣不懂,陛下也可问问卫夫人。这种为国为民的事,卫夫人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刘彻点头:“她也就这一个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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