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不禁问:“主子是说公主不日还会来?”

        “来是肯定的,除非宫里又多个李夫人或王夫人。不过最近几日是绝无可能。”

        春喜:“公主再来奴婢就说您病了?”

        卫莱抓掉毛巾,看到施红田绿连连点头。卫莱摇头笑笑笑:“对付公主那种一辈子顺风顺水没吃过亏的人,跟治理黄河一个道理,前期筑牢两侧堤坝,后面堵不如疏,最好引流到别处去,方能长久。”

        施红:“这般麻烦?”

        “这位公主不光在陛下和太后面前得脸,在太皇太后跟前也说的上话。别忘了,馆陶公主嫁的只是一千八百户的小侯,她嫁的可是万户侯,‘萧规曹随’中曹相的曾孙。”卫莱提醒几人,“皇后如同栗姬厌恶馆陶公主般厌恶她,见了也得热呵呵喊一声姐姐。”

        田绿恍然大悟,“怪不得夫人要这么做,开罪了公主确实不值当。可婢子听夫人的意思,也不喜欢公主?”

        “你们觉得我该感恩戴德?”卫莱嗤笑一声,也就原主没相好的,否则,甭说恩,怕是除了仇还得有恨,“我原本是女奴,在府里的日子还不如你们松快,吃穿用不如你们,活没少干,我们并不欠她什么。我能被陛下看上,是自己的造化。公主准备的人陛下没看上,公主恐陛下不快便命我等歌舞助兴,陛下才因此发现我。”

        田绿:“婢子还以为公主推举的您。”

        平阳公主推举的是李夫人,可不是她。

        卫莱道:“不是。她也不可能向陛下进献奴隶。但这些都不是真正原因,真正的是我不喜欢所有做皮肉生意的人。堂堂大汉公主干点什么不好,整天琢磨房里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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