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吼大声,却越是把大门拉开,誓有一种拉台看戏的架势,赶着观众进场。
杨兆陪杨雁一起来的,气得面红耳赤,上前抓住楚弘良:“老楚,你说的,你小儿子在大城市工作,是个本分的人!现在呢!”
“爸!我不活了!”杨雁娇滴滴伏到父亲身上,哭得梨花带雨。
一看就是被欺负了。
楚炀默默在心底盘了一个冷眼。
演,就使劲演。
客厅里的气氛压得非常低。
杨雁那件外罩下面,一条水蓝色的连衣裙,肩膀处被撕开了,下摆全是乱糟糟的皱褶。
女人断断续续的哭诉着:“我们本来在看电影,看到一半,我忽然感到头晕,我和楚炀哥说我不舒服。让他陪我出来,谁知道出来后,他就……”
“他就怎么?”楚弘良追问。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把我按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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