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楠眼皮一翻：“他除了手艺，毫无可取之处，半点都没有。”
“哈哈哈。”托尼掩着嘴笑，让楚炀坐到张镜台前，“陆总胡说的，起码我床上功夫还是很好的。”
楚炀懂了，学着陆时楠，在心底掀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托尼工作时相当认真，楚炀的造型不难搞，但他还是仔仔细细的剪了一个多小时，按照陆时楠的要求，后面的一绺长发精修一下，再打薄些，额前遮住视线的刘海也修短了。
一通操作，楚炀的脸瞧着又显年轻了，确切说，更显小了。
陆时楠坐在边上，酸溜溜的说：“你是不是虚报年龄了？怎么感觉像高中生？”
操，这要老子怎么追？
陆时楠探头到镜子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好，不算太老。
楚炀的视线被托尼挡着，看不到陆时楠的表情：“你不是看过我的档案吗？不知道我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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