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开包装纸,果然,和他猜测得一模一样。

        枢府霁蓝釉留白盘龙纹象耳瓶。

        是那天楚炀在德津展馆里看中的,价值8580万的花瓶。

        楚炀望着瓶子,一言不发。他的确喜欢这只瓶子,但因为太贵,他没有那么多闲钱,只能路过。

        陆时楠以一种轻松的口吻问道:“喜不喜欢?老子回了趟德津去买的。”

        他其实没说得很详尽,他忙中偷空去了趟德津,买完东西后,又连着出差,短短几天,飞机倒了好几班。而等瓶子一托运到建江,就急急来向楚炀献宝了。

        “陆时楠。”

        过了许久,楚炀低喊了陆时楠一声,并没有陆时楠想象中的那么惊喜。

        陆时楠呆在原地,似乎知道楚炀要说什么,得意的神色冷淡下来。从上而下直视楚炀:“李盏东的事,老子没想瞒你什么。那个叫曲东的,压根就没看到是什么人跟李盏东吵架。警方也已经确定李盏东是溺死的,至于到底是他自己跳进去的,还是被人推进去的,无从得知。”

        陆时楠走近两步,逼迫楚炀对上自己的视线,“如果是有人害他,那就证明那人的手段不小,事情做得干干净净,起码不在陆家之下。你只是一个小老板,有些事了解太多,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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